合肥历史网

当前位置: 主页 >> 秦汉三国

山东二三夺权风浪

发表于:2020-03-17 17:59:51 来源:合肥历史网

山东“二·三夺权”风浪

文化大革命,是毛泽东和中国共产党人以及全国人民为构筑共产主义社会而进行的一场惊心动魄、史无前例的大悲剧。

右起王效禹杨得志

在开始的时候,除了少数野心家和投机者之外,几乎参入其中的每个人都是满怀热情,十分认真。由于它违背社会发展规律,企图以虚构的“阶级斗争”来改变社会体制和人的思想观念,结果演化成为一场旷世浩劫。它的主要特征是制造大动乱、大夺权。

山东省1967年2月3日的“二三夺权”,继上海“一月革命”的“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夺权之后,最早提出了群众、干部和军队“三结合”的问题,在全国具有重要地位和特殊意义。

历史具有无限多的内涵,值得我们做一次回顾。

一、青岛工人与学生冲突谭启龙力挽狂澜未竟王效禹于大浪中崛起

对于山东省的文化革命,1966年8月24日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从这一天起在青岛发生的事件,真正揭开了山东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序幕。

这一天,是中共中央通过毛泽东主持制定的《五一六通知》之后的第一百天,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广播北京大学聂元梓等人的“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之后的第84天,是中共中央公布《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即“十六条”)之后的第15天,是北京天安门广场举行百万人集会庆祝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闭幕、毛泽东穿上绿军装、带上红袖章接见革命群众和红卫兵之后的第6天。

二·三夺权

这一天的下午5点,青岛医学院的约一千名学生徒步来到了中共青岛市委办公大院,指控青岛市立医院党委副书记张秀文镇压革命群众运动,强烈要求市委罢掉她的官。青岛市立医院是青岛医学院的实习医院,青岛医学院的学生曾经支持过这个医院附属的卫生学校学生的“造反”行动,他们自认为有干预这个单位运动的权力。青岛市委对这个如此重大的要求开始虽然稍事犹豫,但是并没有以“研究研究”的通常用语予以敷衍,他们看见了此刻站在大院里的学生的愤怒和坚定性,立即召开常委会议。晚11时,常委会议决定:撤销张秀文的一切职务。这时一直等候在大院里的学生立刻欢呼雀跃起来,激动地宣称这是毛泽东思想的又一个伟大胜利。

学生们迫不及待地要扩大战果,立即赶到市立医院宿舍落实市委决定--揪斗张秀文。但是他们竟然扑了空:此人不在家中,张秀文已经接到“通风”,藏出去了。学生们感到可能受了愚弄,一下子被激怒了,立即揪出了市立医院在群众“造反”时死保过张秀文的9个人,包括张秀文的妹妹─—卫生学校的一个学生,让他们跪在桌子上和柏油马路上,按他们的头,给他们戴纸帽子,顶小瓷盘,还给他们的脸上涂了墨水。

1966年8月25日一早,青岛医学院学生给市委送来了《坚决造市委的反》、《青岛市委有鬼》等大字报。上午,他们抓到了张秀文,开了批判大会,由于与群众发生冲突,打伤了3个人。并且扬言要“捣毁市委修正主义老巢”。市委得到情报,误以为会后就要来砸市委。

这一切终于把青岛市委激怒了。青岛市委是中国共产党的一级委员会,共产党的使命就是搞阶级斗争的,代表无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而学生,本来就有一顶“小资产阶级”的帽子悬在上空,你一不老实就要落在你头上,客气时称你一句“接班人”

山东二三夺权风浪

,那是要你脱胎换骨地“依附”过来才行。此时市委自然也明白,1966年秋季与1957年的夏季形势已约略有些不同,很有些不可思议之处。

但是学生8月24日夜晚在市立医院宿舍的作为给市委提供了一个借口:学生的力量来自中共中央“十六条”,而“十六条”规定“要文斗、不要武斗”,我就用“十六条”来压你一下。于是市委召开会议,迅速层层传达下去:要工人自发地去宣传“十六条”。

山东省革命委员会成立游行

8月25日晨市立医院的群众把夜间被打伤的9个人抬到市委门前,血泪控诉青岛医学院学生的“法西斯暴行”,已经给青岛市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从8月26日0点30分开始,青岛市十万人出动了。一批批工人的队伍,还有中学红卫兵,簇拥着一辆辆宣传车,从市委门前出发,经过漫长的中山路,最后到达青岛医学院;然后再回到市委,周而复始。游行队伍每走到医学院周围,便锣鼓喧天,喇叭齐鸣,口号喊得震天响。各路队伍的口号统一为:“要文斗、不要武斗!”、“打倒青岛医学院!”、“打倒右派学生!”、“保卫青岛市委!”、“学习十六条!”、“拥护十六条!宣传十六条!捍卫十六条!”

青岛医学院被围困,学生被围攻。

但是他们并没有被降伏。当日晚7点半,一支队伍冲出校门口。他们企图到市委去提出抗议,但是一路受到工人的拦截,受到更激烈地围攻,到27日晨才得以返回学校。

“青岛笼罩着白色恐怖!”

“青岛在流血!”

一条条电讯传出青岛市,传向省城,传向北京。8月28日开始,省城乃至北京等地支援的学生源源来到青岛。

8月29日,青岛医学院召开“声讨市委大会”,把市委书记张敬焘拉上主席台批斗。

青岛市委束手无策了,频频向省委汇报和请示。

中共山东省委第一书记谭启龙对青岛市委很有些不满。谭启龙于1914年出生在江西省永新县,做过放牛娃,14岁参加革命,1933年由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转入中国共产党,先后作过地方和军队工作,几乎经历了共产党领导的革命的整个过程。张敬焘也是三十年代参加革命的老共产党人。虽然他们现在都是中共地方党委的负责人,但是谭启龙刚刚参加过八届十一中全会。这次全会印发了毛泽东给清华大学附属中学红卫兵、热烈支持红卫兵的行动的信;毛泽东严厉指责共产党也镇压学生运动,实行资产阶级专政,还发表了针对中央一线领导人刘少奇的《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谭启龙知道虽然阶级斗争的规律是一样的,但是今天的阵线却并不是那么泾渭分明,红卫兵代表列席了这次中央全会,似乎比共产党人更代表着文化大革命。当他听了8月25日青岛市委的后,大声说:“不要怕。要顶住。要准备戴高帽子,准备游街。”

8月27日谭启龙来到青岛市,工人还在和学生对峙着。但市委已经溃不成军,费了三四天才把市委常委们找齐了。他征得了新被提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又居于中央文革小组顾问地位的陶铸的意见,说服青岛市委对学生让步。8月31日,谭启龙在“青岛市和外地赴青各大专院校师生代表会”上宣布:经中央同意,省委批准,撤销青岛市委第一书记张敬焘的职务。

谭启龙一时成了“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代表,受到了学生们的欢呼。

毛泽东画像

但是,问题还有另一面:工人不答应。

在中国,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当然领导的职责是由共产党来执行的,但这并不排除在某些必要的时候,工人阶级可以直接显示一下自己的政治力量。他们还可以做一些党可以做但又不便做的事。这也并不困难,只要坚持“党的领导”、“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这些最高原则就行了。从8月25日起,青岛的工人阶级正是这样做了。但是至此,似乎出了一点岔子:党的上一级领导人竟然不同意他们的行动。他们感到似乎被剥夺了什么,被嘲弄了,被出卖了。他们不能理解,而几天来运动形成的惯性仍按原来的方向推动着他们向前进。他们坚持着以往的赤诚,委屈和怨恨情绪更给已燃的烈火浇了油。

8月31日深夜,4000人在市委门前召开了“工农兵革命群众自发大会”,控诉青岛医学院等三大院校学生的“法西斯暴行”,高呼:“打倒右派学生!”、“严惩迫害张书记的凶手!”、“张敬焘无罪!”、“保卫市委!”大会做出决议:强烈要求恢复张敬焘的职务;并且急电中央:撤销张敬焘第一书记职务我们坚决不答应。

面对这些对党如此深情的群众,谭启龙从心底受到感动,感到自己的做法伤害了他们的心。他显然不能把自己的全部心理活动告诉他们,他只能说:“我保证张敬焘的人身安全。张敬焘是革命的。”、“我支持你们。”

9月1日上午8点,谭启龙在有10万人收听的有线广播大会上,一方面称青岛医学院等三大院校的革命师生的革命大方向是正确的,一方面又说:“张敬焘不是反革命,基本上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

虽然这些话在字面上是矛盾的,但工人们的直觉理解了这些话的含义。青岛市各级党组织又作了积极方面的解释。一时全市的工人们的爱与恨交织在了一起,个个热血沸腾起来,到处传播着他们的声音:

“张敬焘是我们的好书记。在革命年代不怕流血牺牲。”

“张书记来青岛,盖了许多新房子,和我们一起度过了灾荒……”

“那些右派学生把张书记拉去斗了。让他下跪,戴46斤重的大帽子,身上钉满了大头针……”

“学生撕了毛主席像,撕了十六条。”

“到市委门前静坐去。”

“先别干活了,游行去。”

此时又有市委的一名干部制造了一个“中央来电”传播开来:经毛主席批准,林彪亲办,恢复张敬焘的职务。

一场更大规模的工人运动爆发了。9月1日这一天,青岛市约有15万人上街游行。

从上午9时起,一批批游行队伍拥到青岛医学院大门前。他们高举着“中央来电”和“向敬爱的张敬焘书记致敬!”的标语,呼喊着:“拥护中央英明决定!”“保卫青岛市委!”、“张敬焘无罪!”、“打倒青医!”、“严惩凶手!”、“交出右派学生!”他们冲进学校,抓住了青岛医学院的学生,撕去了他们的红袖章,剥下了他们身上的旧军装。一位北京来串联的女学生因说了一句“中央来电怎么三份电文不一样?”就被拳打脚踢,脸上涂了墨水,拉着游街。有的教师上前劝阻,也被指称为“反革命”,涂了墨水,剃了半边头发,脖子上挂上牌子。他们冲进办公大楼,撕坏了一些大字报、传单,砸毁了一些器具和办公用品。他们还摘走了学生为青医附属医院改名的“白求恩医院”的牌子,把青岛医学院贴在大街上的大字报和传单打上“×”,称是反革命传单。

青岛的工人和学生又一次对立起来,而且规模更大、更激烈。这使得谭启龙也很感棘手了。

在青岛市以各级党委和工人为一方、以青岛医学院等三大院校学生为一方的两军对垒中,到8月31日晚上,这个阵线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青岛市副市长王效禹在崂山县党校的一间会议室里,对着崂山县几十名文化革命小组组长大声宣称:青岛市委有问题。省委有修正主义。

坚决支持三大院校的革命行动。

山东“二·三夺权”风浪

三大院校革命师生的大方向是正确的。

三十年党龄不要,副市长不要,百十斤不要,也要和革命师生站在一起。

王效禹,这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大脸上带着几颗麻斑的男子汉,于1914年出生在山东省益都县(今青州市)的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他20岁开始参加家乡一带的抗日工作,1932年离开益都县,先后在中共渤海区委、临淄县委、博兴县委、清河分区、清河地委做党的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1950年在山东分局检查处任处长,1954年任山东人民检察院第一副检察长、党组书记。在此期间,他被指控有“反党言行”、“保庇右派”、“诬告高检,对抗中央”,受到撤销职务、行政降三级、留党察看两年的处分。1959年下放到德州国棉一厂当厂长。1964年,省委监委经中央批准,取消了原给他所作的结论和处分。1965年6月,他被调任青岛市副市长。到职后,于当年9月分配到崂山县参加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担任青岛市委崂山县“四清”工作团副团长、团党委副书记、中小学教师训练班党委书记。

1966年8月31日,地处崂山县的青岛四十一中部分师生发表了一份《呼吁书》,坚决要求投入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洪流中去,在大风大浪里锻炼。王效禹立即表示支持,并在当晚的中学文革小组组长会议上,发表了他的“造反宣言”,并号召大家到三大院校进行串联。

王效禹的话通过青岛市委书记处书记、崂山县“四清”工作团团长周化南的嘴巴当晚就传到了正在青岛市的谭启龙的耳朵里。谭启龙脸色严重,只说了一句话:“跳出来了。好嘛!”

这是当时带有十足政治含义的用语,周化南立即心领神会。9月1日,他毫不犹豫地把王效禹关了禁闭。

这一手倒出乎王效禹的意料之外。9月3日清晨,他给工作团写了一封信就此提出质问:为什么对我采取这种措施?谁决定的?谁批准的?他要求和全县机关干部见面,和全县教职员工见面,和全县贫下中农见面,和家属见面。

这一切自然没人理睬。在一个以阶级斗争为纲、没有法制的社会里,不管你是什么人,一旦被认为是“跳”这一类的人物,就没有什么自由、平等、博爱可言了。

谭启龙闻听此事,很为我们干部头脑如此之简单而懊恼。他指示赶紧释放王效禹,并派人向他赔礼道歉。

儿童便秘的治疗方法
小孩子不消化怎么办
厦门妇科医院地址